想它(微h)
我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,从爸爸的手里夺回了手机,接通闻逸打来的电话。
很快,男人温润悦耳的声线在耳畔响起:“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。”
车内实在太过安静,我怔了下,余光下意识瞥向身侧的爸爸,抿紧唇,轻声问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对面似乎传来马路上川流声,对面的人似乎在车上,语调不急不缓,听上去游刃有余,含着浅笑。
“你入境那天我就知道了,这点小事瞒不过我。”
闻言,我才顿时明白过来,他不联系我,只是一直在等我主动打电话告诉他。
而我并没有这么做。
就在我沉默间,身后的手突然不安分地顺着我的背脊向下滑,从我弓起的肩胛,慢慢滑落到腰部,臀肉,透着危险的意味。
我的呼吸不自觉绷紧,只听见电话里的人又说,他不仅知道我回来了,还知道我现在在哪里。
意识到闻逸或许正在来找我的路上,我心底一慌,情急之下脱口而出,我和爸爸在一起。
他轻笑,从容不迫道:“那正好,我也很久没见你爸爸了。”
听筒里又响起司机的声音:“闻总,前面堵车了。”
男人当机立断,并不给我拒绝的可能:“我十分钟后到。”
那阵酥痒顺着脊柱向上爬,我极力遏制住声音里细微的发抖,说好,我等他。
挂断电话后,身旁的人沉默无言,车厢里的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。
十分钟根本什么都做不了,我暗自松下一口气,刚想伸出手臂推开车门,又猛然被身后的力道扯了回去。
上半身失去平衡,我措不及防跌在他坚硬的腿上。
视线所及,挺括的衬衫被皮带束进腰里,折出几缕凌乱的褶皱,西裤的面料硬挺磨人,那里的肌肉硬邦邦的,我呼吸发紧,脸旁一处散发着灼烫的热意。
金属的皮带扣触感冰凉,双腿之间那一处庞然大物让人心惊,勃起的性器好像随时能从束缚中挣脱出来,看得人喉咙莫名发干。
我脑中轰然一声,慌乱地别开脸去躲,双手撑在身下的座椅上想要支起身体。
可底下的真皮座椅太滑,我的掌心沁出细密的汗,一个没撑住,又跌了回去,看上去却像是比刚才埋得更深了。
我听见头顶的声音闷笑,慢条斯理问:“想它了?”
我羞愤仰起脸想反驳骂他,就看见爸爸四平八稳地坐在那,居高临下地垂眸看我。他的面容看上去平静沉稳,眉目依然凌厉,好像下半身情欲勃起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。
光影交迭,他轮廓的线条依然和从前一样立体,眼尾的纹路却仿佛比从前更深邃了些,眯起眼眸看人时,更叫人看不清眼底的意味。
爸爸又轻轻向上顶了顶,嗓音漫不经心。
“它想你了。”
我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敲了下,热意从耳根窜起,回过神后,咬紧牙关说我要去告他猥亵。
爸爸嗯了声,像是不以为意,我刚从爸爸身上狼狈爬起,他突然一条手臂将我捞起背对着他。
我慌乱中抱紧前面的椅背,膝盖被迫呈M形分开跪坐着。
裙子被人撩上去,空调的暖风吹得我肌肤颤栗,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来。
我今天穿的是剪裁修身的黑色包臀裙,穿普通的内裤会有痕迹,我才穿了丁字的。
那条狭窄的蕾丝细细勒着浅粉饱满的贝肉,和我白皙的肤色形成两种极致,在昏暗的车厢里直晃人眼,性感诱人。
我这几年里为了健康也会偶尔去健身锻炼,身体比起原先病态的纤瘦更丰腴了些。
爸爸没见过我这样穿,我注意到他失神了下,目光更深不见底,随后又变得阴云密布。
他用长指挑起一边细细的绑带,盯着我沉声问:“你就穿这个来这儿?”
我羞愤得耳根涨红,毫无畏惧地回瞪着他,问他一把年纪是没见过女人穿这个吗,装什么装?
这话听起来像是有其他意思,我慢半拍地反应过来,紧忙咬住唇,转回头忿忿瞪着他。
他挑了挑眉,没因为我那句一把年纪生气,眼底的晦色和戾气淡了几分,眼尾微扬。
“没见过你穿。”
我想骂他流氓,变态。但又觉得这些词对爸爸来说半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量悬殊,我不由自主回想起以前我和爸爸做爱时的情形,我清楚他习惯粗暴和次次入底的插弄,还有被操到失禁时大脑放空的感觉似乎还历历在目。
我忽然想起几年前我和爸爸在一起时,那时我还不明白所谓的主人和奴隶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。他没有强迫过我叫他类似的称呼,可我知道,我们那时就是这样的关系。
我渴望他施舍我多一点的爱,毫无理由地成为他的所有物,不能沾染任何其他人的气息,身和心都任由他支配着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好像又回到了那时。
我心脏颤栗,逼口却不受控制收缩起来,无助地往外吐出晶莹黏腻的花液,沥沥拉拉地滴到深色的车座上。
尽管我清楚车窗玻璃是单面的,却依然害怕被外面的人发现。
我看出爸爸眼底隐藏的欲色,咽了咽干痒的喉咙:“他快来了,你要做就去找别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刺啦一声从耳边响起。
那块薄到可怜的布料瞬间一分为二,腿间空空如也,彻底失去最后一层庇护。私处被毫无遮掩地打量着,我的耳尖瞬间像是烧着一般。
我想伸手去挡,手腕又被握着摁在椅背上。
爸爸似笑非笑,用手分开泛着水光的两片阴唇,他用手指夹住,带着惩罚的力度,命令道:“把话说完。找谁做?”
我喘息着低头,清晰地看见爸爸的指尖是怎样进入,那种痛像是被什么刺了,熟悉又陌生,细细密密的疼。
我几年没有和人做爱,连自慰都很少。干涩紧致的甬道突然间有异物入侵,刚刚探进半个指节,穴肉就已经层层吸缴包裹住,本能地往外挤出。
我嘴唇绷紧,颤抖着声音说,让他这几年在跟谁做就去找谁,总之别来碰我。
“哪来的人。”爸爸突然道。
我一怔,连下半身的刺痛都短暂忽略了,身下和脑中都混乱不堪。
我清楚爸爸是个多么重欲又薄情的人,无形中默认了他这几年早就有了其他床伴。
可面对我怀疑的目光,爸爸却没再解释什么,他像是不愿多说,手上的力道松懈几分,却依然牢牢按着我的臀肉,嗓音比刚才更嘶哑,沾染上浓烈的情欲。
“趴好,放松。”
没给我深究发问的机会,穴口里的长指就已经抽了出来,不再强行进入,粗糙的指腹按住我的阴蒂温柔地打圈轻揉,撩拨那处小而细的尿孔。
我觉得奇怪,明明我自己也曾经这样弄过,感觉却和爸爸给我的截然不同。
熟悉的快感渐渐袭来,我被身后的吐息喷得灼热难耐,身体深处的记忆反应得最快。
体液一股股顺着逼缝渗出来,我夹紧腿,不愿意承认他带给我的快感,只能强忍住喉咙里的呻吟,不发出任何声音,好像这样就能隐藏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。
这么短的时间并不够他插进来操我,但已经足够我高潮迭起。
我本来已经做好就这样被送到高潮的准备,身下的动作却不知为什么突然停了。
我想要隐忍到结束的意图被看穿了,听见爸爸轻笑一声。
他说,十分钟内,自己想办法泄出来,他才会放我下车去找闻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