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!不可以,这里是公司!
她答应的好好的,实际上一点也不乖,总要时不时凑近他身边,细声软语地问:“哥哥,好了吗?”
或者故意用发丝轻扫他的脸颊,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幼崽一样,一声接一声地轻唤着他:“哥哥…哥哥…”
窗外的天色越发阴沉,小雨有了变成中雨的架势,一层层擦过玻璃流下。
孟知珩打开桌子上的台灯,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,把女孩腿上的细小绒毛照得立起。她埋在光影里,无聊得昏昏欲睡。
他握住采珠作乱的小手,另一只手在电脑前忙碌。面容浸在绝对理智冷静的电脑蓝光里,仿佛镀了一层冰霜。
她抓着他的手,放在腿上,缓缓向上移动,最终没入裙底。
但他似乎全身心投入在工作里,根本没注意采珠的动作。直到汪斌突然敲门,他才猛然回神。
汪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您要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。”
孟知珩的手瞬间僵硬在裙底,想要抽出来,却被采珠按得死死的。
采珠看着他着急的模样,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,她故意将裙子拉得更靠上,露出白皙光洁的大腿。
“哥哥?”她软软道,带着疑惑,反咬他一口:“哥哥,你在干什么?”
“哥哥,快松手啦,这里是公司……会有人进来的!”
“不要资料!”
“…松手…”他因为女孩的诬告变得慌不择言,“…听话…”
“先别进来!”
“什么?”门外的汪斌一头雾水,完全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,茫然地问道:“孟总,是要我把资料放门口吗?”
意识到自己失言,孟知珩的俊脸涨红,忙找补:“不是,我是说,明天再交给我,你先不要进来,你下班吧……”
“这就下班了?”
孟知珩根本没注意汪斌说了什么,女孩引着他的手更加深入,隔着薄薄的内裤……
布料下隐约勾勒出柔软的轮廓,像一团刚出炉的面包,绵软而诱人。他手碰上去的瞬间,采珠的身体如触电般绷直了脊背。
他呼吸停滞,目光不自觉落在上面,食指隔着布料缓缓划过肉缝。
女孩将他拉得更紧,用湿漉漉的眼神望他。
“真的下班吗?”许久未得到回应的汪斌几乎都要哭了,他十分后悔自己刚才多嘴的一问。
孟知珩轻轻绕着蚌肉打转,分出心神对汪斌道:“晚上要下暴雨,今天早点下班,注意安全。”声音冷静如常。
门外顿时沸腾起来,脚步声杂沓,夹杂着窃窃私语的惊喜。
她把他从蓝光区域拉了过来,她坐在光明处,毛茸茸的发丝被照得根根分明,搂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上去。
孟知珩一手撑着桌面,另一只手几乎是出于本能,在女孩腿间按揉起来。
布料被压得深深陷进,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肉珠,带来如泡沫般绵密、层层迭加的快感。
热液悄然流出,将内裤晕湿,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味道。
“湿了…”他吻着女孩的唇角,低声问道:“这是你想要的吗?”
但他似乎并不打算等答案,含住她的唇瓣,舌尖舔舐着柔软的内里,将她的低吟尽数吞没在唇齿间。
他指尖在肉缝里上下刮蹭,带起一丝丝黏腻的拉丝,然后并拢指腹,盖在阴唇上旋转按压,力道不轻不重。
采珠绷直小腹,咬了他一口,“唔——哥哥,”她挣扎着扭头,躲开他的吻,指甲几乎掐入他的小臂。
孟知珩按住女孩想要合拢的腿,动作强势而温柔,继续大力揉阴蒂。
淫水被刺激得不断流出,很快便将内裤彻底打湿。
肉唇间夹杂的湿意被摩擦出“噗嗤噗嗤”的细微水声,像雨点打在叶子上,淫靡而隐秘。
她想后退,却被孟知珩锢着腿根。她不得不扶着冰冷的金属桌面稳定身形。
她扬起下巴,微微阖上眼睛,身体如弓弦般紧绷,陷入阴蒂高潮的漩涡中。
孟知珩安抚地扣住她的手,拉至唇边亲吻。
“哥哥,”采珠乖巧唤他。
他立即抬眼,扯唇对着她笑,目光如菩萨净瓶里的水一样干净。
女孩戳了戳他被刚刚咬伤的唇,蛊惑道:“能不能,插进来?”
他顿住动作,认真思考了片刻,眉心微蹙:“手脏。”
“哥哥…”她可怜兮兮道。
于是,他脱去外套,弯腰俯身下去……
采珠瞪圆眼睛,在他即将碰上去的一刻,推开他的脑袋,手掌按在他额上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……你不是这个意思吗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委屈的沙哑。
在采珠不解的目光中,孟知珩含住那颗挺立的花珠,舌尖抵在上面轻轻蹭着。
那温热的触感不同于布料的粗糙摩擦,更为温和、湿润,却带来更为强烈的刺激。
尤其是视觉上的——
男人鼻头沾上花液,红润的舌尖在肉缝里灵活游走。他的五官柔美,发丝微微散乱,垂落在额前,被灯光照的根根分明。
她怔怔盯着他的脸庞,手指穿梭在他柔软的发丝间,轻轻拉扯。
他动作不急不慢,和平时吃饭一样优雅,几乎没有声音。
让她有种自己是餐桌上,即将被吃掉的食物,而他是那个从容的食客的错觉。
雷声隐约,她失神地望向窗户,雨下得更大,玻璃扭曲了整个世界。
男人从她腿间抬起头,鼻尖上的水渍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,糖色眸子里映着她高潮的倒影。
孟知珩舔去唇上残留的爱液,动作很慢,喉结滚动,尽数吞咽。
他将采珠从桌子上抱进怀里:“回家吧。”
“等等,”采珠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初始目的,她打开手机,给他展示聊天界面。
他忙道歉,声音低柔得像在哄孩子:“下午一直在开会,没看到消息。上个月的工资给你,行不行?下次我一定准时。”
“回家!”
妈妈孟涵和爸爸孟朝不在家,采珠甚至没费什么口舌就和孟知珩睡一起了。
她躺在他怀里,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,迷迷糊糊间听他又问把东西放哪了?
“在地下室里。”她随口应付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