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二双子(二)(三人H)
番外二 双子(二)(叁人H)
帖木昆和勒都思一直都知道自己家很特殊。
不是因为阿娜是可贺敦,阿塔是可汗。
而是……
草原上的孩子都是一个阿娜、一个阿塔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可他们不一样,他们有一个阿娜、两个阿塔。
这件事没有人对他们说过什么。部落里的人见了他俩,都是客客气气的,没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也没有人当面问东问西。可他们自己还是觉得怪怪的。
这种感觉说不清楚。就好像草原上所有的羊都是白色的,偏偏他们家的羊多了一种颜色。不是不好,就是不一样。
有一回,勒都思忍不住去问了姐姐。
伊妮正在练字,头都没抬:“管这些做什么?阿娜开心就好了。”
姐姐话倒是说得轻松。
她比他们大几岁,说话做事却成熟很多。阿娜总说姐姐省心,不像他们两个。
勒都思觉得,大概是他与哥哥在阿娜肚子里一人分了一半养分,所以不如姐姐聪明。
可是话说回来,如果……如果阿娜可以有两个阿塔,那他们长大了,是不是也要娶同一个可贺敦?
兄弟俩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,又同时看向对方。
勒都思眨了眨眼,帖木昆面无表情。
两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,那岂不是要和对方分享?
他们从小便是一人一个阿塔带着,帖木昆跟着阿尔德,勒都思跟着阿尔斯兰。分得清清楚楚,从来不乱。分享阿娜对他们来说,已经是最大的忍让了。阿娜是阿娜,但毕竟是孕育他们的人,彼此分享,虽然偶尔会觉得别扭,但那是没办法的事。
可贺敦不一样。
那是自己的。
自己的东西,凭什么要和别人分?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。
不行。
绝对不行。
勒都思先别开眼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反正我不要。”
帖木昆没说话,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晚上,兄弟俩各自躺在自己的帐篷里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勒都思越想越不安。万一以后阿娜让他们也像阿塔们一样,娶一个可贺敦怎么办?万一哥哥真的要跟他抢怎么办?
他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在头上,闷了一会儿,又掀开。
不行,他得找阿娜问清楚。
帖木昆也睡不着。
他躺在榻上,眼睛盯着帐顶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不想和弟弟分享任何东西,不想分享阿娜,不想分享玩具,更不想分享未来的可贺敦。
可阿娜说过,他们是兄弟,要互相扶持,要互相照顾。
互相照顾可以,但可贺敦不行。
他翻了个身,面朝帐壁。
帐壁上挂着阿尔德给他做的小弓。阿塔说,等他再大些,就教他射箭。
帖木昆盯着那张小弓看了一会儿,忽然坐起来。
他得去找阿娜。
两个人在柳望舒的帐门口碰上的时候,都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勒都思小声问。
帖木昆没回答,反问道:“你呢?”
勒都思也没回答。
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瞬,同时明白了对方的来意,都是来找阿娜说可贺敦的事。
那就一起说吧。
两人并肩站在帐门口,一起喊:“阿娜!”
帐帘紧闭,里面没有回应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帐内的烛火已经熄了,只有月光从帐顶的天窗漏进来,朦朦胧胧地照着榻上纠缠在一起的叁个身影。
柳望舒正骑在阿尔德腰上,双手撑着阿尔德汗湿的胸膛,腰肢前后扭动,将那根粗长的硬物一下一下地吞进身体深处。她的头发散下来,披在肩上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,被汗浸湿了。
她身后,阿尔斯兰贴着她的背,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,揉捏着她晃动的双乳,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与她口舌交缠。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,搅弄着,吞咽着她的呻吟。阿尔德躺在下方,握住她双乳的下缘,与阿尔斯兰的手交替揉捏,拇指时不时碾过顶端硬挺的乳尖,搓得她又麻又痒。
叁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,帐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热气。
“阿娜!”
帐外忽然响起的声音,让叁个人同时僵住了。
柳望舒的呻吟卡在喉咙里,阿尔德的手指停在她乳尖上,阿尔斯兰的舌头还伸在她嘴里,叁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“别管他们。”阿尔德的声音低哑,带着被打断的不耐。他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乳,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。
阿尔斯兰也反应过来,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,表示赞同。
按照他们对这俩小子的了解,只要不回答,估计一会儿就走了。
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事。
果然,帐外安静了一瞬。
勒都思和帖木昆站在帐前,等了一会儿,没听见回应。两人左右看了看,金帐上挂着骨铃,银帐上也挂着骨铃。
两个都挂着。
勒都思歪着头想了想,忽然明白过来:“他们应该是在一起睡觉。”
他们早就发现了,只要两个骨铃都挂着,阿娜第二天就会睡懒觉,起得特别晚。有时候他和哥哥去找阿娜,阿娜还躺在榻上,头发乱糟糟的,脸红红的,被子盖得死死的,只露出两条胳膊,怎么叫都不肯起来。
帖木昆没回答。他比弟弟早熟一些,隐约知道大人之间有些事是他们小孩子不该问的。
可勒都思还在想:“他们为什么一起睡?大人也和和我们一样怕黑吗?”
帖木昆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不知道。”
勒都思又想了想,忽然转向哥哥,一脸认真地说:“以后你不准和我的可贺敦睡觉。”
帖木昆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:“谁稀罕。”
“你说的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在柳望舒帐前分道扬镳,一个往东,一个往西。走了几步,勒都思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顶帐篷,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,跑开了。
帐内的叁人听见脚步声远去,同时松了口气。
柳望舒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,一直憋着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:“嗯……”
阿尔德还在她身体里。方才被打断的那一下,他退出去半截,现在又重新顶了回来,满满当当地撑开她。
“他们走了。”阿尔德低声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腰身往上挺了挺,顶得她浑身一颤。
阿尔斯兰从背后贴上来,吻着她的耳垂,声音含糊不清:“嫂嫂,可以叫了。”
话音刚落,阿尔德又一记深顶,柳望舒没忍住,一声呻吟从唇缝间泄出来。
阿尔斯兰趁她张嘴,把两根手指送进她嘴里,压着她的舌头。她含着他的手指,津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他抽出手指,低头吻住她,把她嘴里的津液和呻吟一起吞下去。
阿尔德还在里面抽插,一下一下,又深又重。柳望舒骑在他身上,被他顶得上下起伏,乳尖蹭着阿尔斯兰的手掌,又硬又痒。
然后阿尔斯兰松开她的唇,扶着她的腰,从后面挤了进来。
两根。
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,前胸贴着阿尔德的胸膛,后背贴着阿尔斯兰的胸膛,像是被两堵温热的墙砌在了中间。身下两根粗硬的物什把她撑得满满的,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了,又胀又满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阿尔德的那根粗长笔直,青筋虬结,顶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力,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一处,又狠又准。阿尔斯兰的那根微微上翘,顶端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子,进来的时候总是擦着她的内壁往上勾,勾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。
两根微微有些不同,却都足够都让她发疯。
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她想说话,可一张嘴,声音就碎成了几瓣。
没有人听她的。
身下两根不断进出,此起彼伏,像是在她身体里奏着一首没有停歇的曲子。阿尔德拔出去的时候,阿尔斯兰塞进来;阿尔斯兰退出去的时候,阿尔德又顶回来。一进一出,一出一进,交替着,配合着,像演练过无数遍那样默契。有时候两根又一齐塞进来,同时抵达最深处,顶得她小腹都微微凸起一块,她能在自己小腹上感受到那两根的形状。
“啊——太胀了……”她仰起头,脖子绷成一条线,声音都变了调。
阿尔德含住她的呻吟,舌头探进她嘴里,搅弄着,吞咽着。阿尔斯兰从背后亲吻她的背,从肩胛骨一路吻到腰窝,舌头在她脊椎上画着圈。他的手从她肋下穿过去,握住她的双乳,揉捏着,指尖掐着乳尖,搓得又红又肿。
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,前后都是滚烫的胸膛,上下都是撩拨的手和嘴。乳尖被揉得又麻又胀,花心被顶得酸软不堪,前面的那根碾着她的敏感处,后面的那根勾着她的内壁,两根一起动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快死了。
“到了……我要到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阿尔德加快了速度,阿尔斯兰也跟着加快了。两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,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撞散了。
她先是在阿尔德那根上泄了一次,内壁绞紧,一股热液涌出来,浇在他顶端。还没缓过来,阿尔斯兰又顶了进来,擦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,又把她送上了第二波。她趴在阿尔德身上,浑身发抖,连呻吟都发不出来,只有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阿尔德含住她的耳垂。
阿尔斯兰加快了速度。
两个人同时顶到最深处,两根并排着,把她撑到了极限。她感觉到阿尔德的那根在她体内突突地跳着;而阿尔斯兰的那根顶端喷涌而出,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,烫得她小腹都在抽搐。紧接着阿尔德也射了,白浊的浓浆跟着灌进来,和她自己的热液混在一起,把她身体最深处填得满满当当。
两根缓缓拔出去的时候,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。
她装不下那么多。随着两根拔出,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,一股一股的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把阿尔德的小腹和榻上的毡毯都洇湿了一大片。她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往外流,黏糊糊的,温热的,从她合不拢的入口处一点一点地溢出来,留在她身体里的则慢慢融化。
她软软地趴在阿尔德身上,大口喘气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可那两个人还没够。
她感觉到两根手指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,是阿尔德的。他的手指就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,轻松地滑了进去,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、搅动,把那些液体又推回去一些,又带出来一些。
“别……”她想摇头,声音却软得像水。
阿尔斯兰的手也从后面探过来,两根手指从另一个角度塞了进去。四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挤着、动着,指腹碾过她被磨得红肿的内壁,带出一阵又一阵酥麻。
“明日还要见……”柳望舒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声音又哑又软,“还要见长老……”
阿尔德没理她,手指动得更快了。
她还想说什么,却被阿尔斯兰一口含住了嘴唇,舌头堵进来,把所有的话都吃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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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帐里,帖木昆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躺在榻上,眼睛盯着帐顶,脑子里还在想可贺敦的事。他想好了,他的可贺敦一定只能是他一个人的,谁都不给。弟弟也不行。阿塔说过,喜欢的东西要自己守好。他虽然还小,不知道可贺敦长什么样,但他知道,那是他的。
他翻了个身。
银帐里,勒都思也睡不着。
他抱着被子,在榻上滚来滚去,把被子滚成一团。他想起方才和哥哥说的话。
他说“以后你再也不准和我的可贺敦睡觉”。
哥哥说“谁稀罕”。
可哥哥那个人,嘴上说不要,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?
勒都思把脸埋在被子里,闷了一会儿,忽然坐起来。
他抱着被子下了榻,光着脚走出银帐,往金帐那边去。夜里风凉,他打了个哆嗦,加快脚步跑到金帐门口。
“哥哥?”他小声喊。
里面沉默了一瞬,然后传来帖木昆的声音,低低的,带着一点鼻音:“……嗯?”
“可以进来吗?”勒都思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又软又小,“阿塔不在……我怕黑……可以和你一起睡吗?”
又沉默了一瞬。
“……嗯。”
勒都思高兴了,抱着被子掀帘进去。帖木昆已经往榻里面挪了挪,给他腾出了一块地方。勒都思把被子铺好,躺下来,挨着哥哥,暖烘烘的。
一般两个阿塔都不在的时候,他们就会一起睡。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。虽然白天打架的时候恨不得把对方摁进泥里,可到了晚上,身边少了那个熟悉的呼吸声,就是睡不着。
“哥哥你最好了。”勒都思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困意。
帖木昆没说话。
勒都思往他那边挤了挤,又说:“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,什么都和你分享。”他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,语气认真了许多,“除了可贺敦。”
帖木昆没有回答。
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,眼睛亮亮的,像两颗浸了水的黑石子。
他也才不要和弟弟分享可贺敦呢。
他的可贺敦只能有他,只能是他的。
月亮慢慢往西边沉下去,把最后的银光洒在两顶帐篷上。金帐里,两个小小的身影挨在一起,呼吸渐渐均匀。
远处传来一声狼嚎,悠长的,远远的,像是从金山那边飘过来的。帖木昆在梦里翻了个身,手搭在弟弟的被子角上。勒都思咂了咂嘴,往哥哥那边拱了拱,像一只往同窝里钻的小羊羔。
草原上的夜还很长。
他们还有很多个夜晚,可以慢慢长大。